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浙江诸暨包村忠义词
作者:包氏联合会秘书处收集整理   发布于:2013-8-3 14:50:11   点击:3334次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  浙江诸暨包村忠义词

 

 诸暨枫桥北行约二十里许,有一气势宏伟的三进祠堂。内雕木梁画壁,石柱石蹲,人称“忠义祠”,那是为十数万浴血保卫家园的英灵祭祀的地方。
清咸丰年间,太平军进入浙江,诸暨知县命各地组织团练抵御太平军。枫桥东安乡包村人现阮市镇包村 包立身,世代为农,身高魁伟,据传“口能容拳”。组织地方乡勇,称“东安义军”,自任首领,身着白衣、白帽、白帜,人称“白头军”。太平军攻入诸暨,枫桥附近武装多为依附。分红、蓝、黄、白四营,靠三面环山,一面临湖的有利地形。以竹木、稻桶、立寨筑城,城分内外,分营把守,附近州县及本地乡绅豪富逃入包村避难。事后枫桥才有“吃的油,穿的绸,到得包村开去 杀头”的民谚。
   太平军驻枫桥,双方战事不断,东安义军常袭击太平军。据《枫桥史志》载,咸丰十一年1861 十二月,太平军来王陆顺德从绍兴率太平军攻打包村,屡为义军所败,来王仅以只身免。后来王遣使乞和,约不攻包村,勿助清军,被拒。来王大怒,乃檄告浙东、浙西诸军,调集大批兵力,号称“百万”,欲破包村。自咸丰十一年十二月至次年六月,大小数十战,立身必身先士卒,英勇无敌,毙敌不计其数。六月底,包村弹尽粮绝,水源又断,七月一日晨,太平军自地道攻破包村,义军逐屋抵御,尽皆战死,其妹伤后被执在包村大道地五马分尸。村中老弱妇幼17000余人,无一幸免。
   此役双方战死达14万之多,战后掩其尸骨为五大坟。书中称为“十万人墓”,包村人称“大坟头”。掩尸时,未见立身尸骨。村中一老樟树被大火烧枯,数年后又绽新枝,几年前该树枯亡。竟无从下斧下锯,树内尽是箭镞、弹片,可见当年战事之惨烈。
乡人悯这批忠烈义士,捐田近400亩以及数千银,在曾血战过的土地上建起一幢三进祠堂,名“忠义祠”,以悼念为保卫家园的十数万英灵,400亩田作为祠堂产业。年年四时受人间香火。
   抗战时期,枫桥人创办战时中学,亦名为“忠义中学”,用忠义祠田产建造命名,据传亦有保家园御外犯之意,抗战胜利后更名为学勉中学。近日笔者又到包村造访,“忠义祠”   已岌岌可危,拍下这张近乎遗迹的照片。“十万人墓”遗址也已成了房基,所幸的是遇上一位67岁包姓老农,确信包立身当时未死,究竟如何脱险无人知晓,并称其爷爷在外地一和尚寺里见过包立身,其时包立身已头发雪白,削发为僧,亦已改名,劝其回乡被拒。《枫桥史志》也记载,一说是包立身已阵亡;另一说为在桐庐县扎溪九里洲余庆庵削发为僧,更名包大孝。这一说法与志上记载基本相符。(骆伯锦)


附:包立身简介

包立身(1838—1862)又名立生,诸暨包村人。性悍鲁,笃信神仙,节食茹素,夜则结跏趺坐。清咸丰十一年(1861),太平军李秀成部进袭浙东,九月攻下绍兴府,另一路从金华攻诸暨。立身在本村首举地主武装“东安义军”,以其衣其帜均为白色,又称“白头军”,自任统领。以神仙佑助惑众,每发令“必借神仙”。自言是白衣大仙下凡,拯救众人。地主、士子多以为信,为敌太平军,纷纷进入包村,骤时“东安义军”达数万人,成为对浙东太平军威胁最大的一支地主武装。 

包村四面环山,立身凭借有利地形,以静待动,负隅顽抗。太平军几次进攻,均被击败。常外出偷袭太平军驻地,到处张贴“布告”,远近地主豪绅惊以为神。与太平军相持八九个月,大小数十战。太平军立誓言“不破包村不还”,从杭州、宁波、金华等地调集兵力,连营五十里,数十万兵力围得包村水泄不通。正遇天旱,先后以断水、火攻,穿凿隧道,以金鼓声乱“东安义军”阵脚。同治元年(1862)七月中旬,太平军穿隧道从村社庙出,纵火焚庙,出其不意,勇杀“白头军”。七月初一日,太平军攻入包村,立身与其妹包美英退守马面山,皆战死。包村“阵亡殉难官绅男女统计一万四千七十七名”。立身被大炮击毙,其妹凤英力竭自刎。清廷加以嘉奖,晋封义臣。

清史记载

包立身,诸暨人。家五十八都之包村,世业农。性朴鲁,里党莫之重。咸丰十年,忽能言休咎,多奇中。节食茹素,夜则结跏趺坐。时贼氛渐逼,人怀忧惧,争奔询,立身惟以行善为勖。人疑信参半,不知其娴武略也。

十一年九月,贼陷绍兴府,他贼复自金华来,诸暨亦陷。於是首倡义旗,从者响应。村踞山,三面皆水田,惟一路由塍埒达村。贼焚掠至其地,立身以静待动,入者辄为所毙。避贼者麕投之,栖止无隙地。乃益选壮勇成劲旅,贼来攻,数不胜。立身不出村剿贼,贼至则战,战则身先,当其锋立踣。众见贼易击,虽文弱者亦挥戈从事,间谍入村者,罔弗获。无事则焚香默坐,有所指挥,从之必胜,远近惊以为神。贼惮甚,使素稔立身者招降,立斩之。乃悉纠数郡悍党,更番进攻,而往者辄衄。群贼闻调攻包村,如就死地。相持八九月,大小数十战,毙贼十馀万,精锐强半尽。

贼目有周姓者,眇而通形家言,乃周览村外,悉其川源山脉。会旱,溪流弱,贼壅其上流,遂无涓滴。村外井水,贼举腐尸填之,出汲,则先以火器越井而阵,后人出尸乃得汲,腥秽不可饮,然且难得。人众食寡,贼又四面断粮道,不得达,贼遂索战无已时。每合阵,所损相当,势不能久持,终无一人言降者。贼遂阴穿隧道而以金鼓声乱之,立身不之省。

七月朔日,贼穴隧道自村社庙出,即纵火焚庙,众出不意,大乱。贼遇人即杀,未遇贼者亦仓皇图尽。立身见事败,与其妹凤英率亲军数千人死战,溃围出,至马面山。贼蹑之,围数匝,鏖战不得脱,中炮死。凤英亦力竭自刎死,全家皆遇害,从者亦无一得脱。合村死者,盖六十馀万人。

(附件原载诸暨网)